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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凤凰-1 |
摄影: 田连清、谭建洲、陈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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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为伴,是难得的福气。偶尔水也有小性子,于是江边必有塔,也就成了中国建筑文化中的一部分。说起万名塔,小城的人们无论老的少的都会有很多很多精彩的传说和故事告诉你。缘了这塔,沱江温文尔雅的气质毕露无遗。这塔和塔对面的吊脚楼、这江和江上的虹桥,是艺术系学生的最爱了,江边不绝的年轻画者多是他们;爱也是一种伤害,尤其对国人而言。只要你到万名塔,就会明白这种伤害对凤凰是怎样的一种无奈。 网友:西风吹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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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难找到准确的词汇来表达我徜徉沱江河时心灵的颤动,看着她波涛飞卷,听着她浪声依然,她多象一个梦啊!面对沱江河,我突然明了,这世界原想保持的一点沉默和隐秘正在被濯洗,以至于完整的落日再也无法在平静中安睡,我不愿对她说出那些命运中的脆弱,我更愿接受洗礼,并渴望自己的灵魂在流动的轰响中变成雪白的粉末,在刹那间感受那高高扬起的痛快。 朋友:丁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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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老城里现在已无法找到挑脚夫与兵士的斗殴了,时代的气息传到这里,也就成了一整巷一整巷的民族服饰、银饰、根雕、竹雕及富有独特地方特色的旅游饰品专卖。沈从文的文、黄永玉的画,牵引着这古城这老巷走近文化,于是巷里巷外便有了深底阴文刻字的仿古招牌、立意高远的木刻楹联,便有了凤凰县把文化与旅游、经济结合的崭新一页。 网友 : 翱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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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凤凰城不再古朴的的建筑和风貌,我更愿意记忆凤凰城里的平常人家院子里晒落的不太强烈但是温暖的阳光,不太富足但是闲适幸福的生活以及不太迭荡起伏但是真实的故事。凤凰城里的平常人家,间接地证实了凤凰的闲适和安详,诗性和画味,同时也间接地证实了广州不是凤凰,凤凰很小,广州很大,凤凰人很 “富”,广州人很“穷”。 网友:天意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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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分新旧两个城区,城中土家族、苗族、汉族杂居。老城区傍沱江而建,沱江如酒,沿江的吊角楼就如美人醉酒一样憨态可掬。城内大街小巷中辣子与熏肉的香味四季飘香,多情湘女,婆娑而过。有月光的晚上,苗民男女的对歌声可惊醒每一扇临水的窗户。条石铺砌的街巷,依江而建的木制吊角楼,完好地保留着苗族、土家族的建筑风格。清浅的沱江穿老城而过,红色砂岩砌成的城墙伫立在岸边,南华山衬着古老的城楼,城楼还是清朝年间的,锈迹斑斑的铁门,还看得出当年威武的模样。北城门下宽宽的河面上横着一条窄窄的木桥,以石为墩,两人对面都要侧身而过,这里曾是当年出城的唯一通道。 网友: GXLH6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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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情感流动而不凝固,一派清波对我的影响实在不小 ” ,这是沈从文的话,沈的文章由是有一种温润流淌的气质。我站在北门的跳岩之上,体味着这样的话,不知不觉也已让沱江浸入我的灵魂。不消说,我一定想到了翠翠、夭夭这些人,想到了柏子,想到在这水边曾有过的生活,想到了麻阳人的歌谣。沱江两岸依然有古老的吊脚楼,它们静默着引着人美丽的遐想。 网友:钟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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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的黎明是被那一声声的鸡鸣唤醒的。久居城市的我,已很久很久没领略到鸡鸣五更天的意境了。曙光此时已映在对面的山顶,给初春的山林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而在山腰处有一股紫色的雾气升起,如纱似缕在晨风中飘来荡去。 窗外就是流过这古城的沱江,在晨曦中安静地淌过。依山而建的吊脚楼,把它夹成窄窄的一条碧练。河水清澈见底,缓缓地流着宛如一条碧绿的缎带,小舟荡过后的波纹,更让你觉得丝般柔滑。小舟是边城人的一种交通工具,出门上船,随手拿出起放在门前的竹篙轻轻一点,小舟便向前划去。沱江并不深,晨光中可见水草在水中招摇,如戏剧中那飘逸的水袖。沱江也不宽,水边人家早晨起来,把小船撑到对岸,从江边的小贩那里买来早点,又悠悠地撑回,来去之间也就短短的一会儿。偶尔两船在江中相遇,人们还会聊上几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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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这城墙之上,罗哲文教授 ( 长城学会副会长 ) 激动欲狂的心情自难体会,城墙内外血雨腥风的惨烈场面也已休矣。一切只能想象,金戈铁马,气吞万里。作为历史一部分而存在着、保护着,南长城悲凉忧郁的深沉气质在山岭上更像一面旗帜,讲述的是一段关于民族之间或者说主流文化与土著文化冲突的故事,没有英雄,也从来没有胜利者。没有了人,存在的价值又会是什么呢? 梦随云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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