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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游趣-古城小景 |
摄影:竿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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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无水、无苗女、无蜡染、无对歌、无泊岸的木船、无水车、无风雨桥,便也不成其为凤凰。同样,若没有阡陌纵横的巷道,若没有巷口那卖姜糖、纳鞋底的苗族老人,这古风古韵势必减色不少。走在棕红色的石板路上,闻着巷角里漾出的苔藓味道,在江南的雨巷里撑一把伞,让訇訇的足音从巷头出发直至河街,这份惬意必是别的城市所没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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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凤凰果然静静地躺在古老的沱江边上,高高的城墙把古城牢牢锁住,渡口、吊脚楼、白塔都在。薄薄的江水从家门口缓缓通过,背竹篓的苗家女不再吆喝对面的渡船,而从跳岩上或木桥上稳稳当当地走过,浣溪声此起彼伏。渡船已改成了新式游船,撑出一个凉棚,排满一大片地方,驾船的年轻人盯着过往行人使劲地望。汽车在远处的水泥大桥上来来回回呼啸而过,并不惊扰江这边的恬淡和宁静。而跳岩上摇摇晃晃走过来的一长队穿着讲究的背包人,确实给小城带来了不少的惊慌。话筒里高吼出来的汉族山歌和笑声在将沱江击起一个个波浪的同时也把吊脚楼里的人喊了出来。于是,江边上就有了卖苗家酸萝卜的老大娘,穿苗族服装的少女,摆旅游纪念品的小摊,以及穿梭不停的摄影师,镜头里就有了穿苗服的别别扭扭的城里人和拉着苗族姑娘合影的汉族老哥。翠翠呢?在眼前这一大堆忙忙碌碌的苗族姑娘中我没有找到那个终年守渡的姑娘翠翠,也许她已带着那条乖顺的黄狗离开了这个伤心的渡口,也许她已与傩送在其中的一座吊脚楼里成了家,也许她还留在岸上沈从文故居的那本发黄的小说里苦苦等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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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吹着南国暧昧的晨风,在自家静谧的天井里看着炊烟揉进苍白的天空,然后提起青黑的木桶到江边捶打柔软的扎染的衣裙。我躲在江心的木船上,远远望着凤凰恬静的脸庞,一切都这样安静,可江水推推嚷嚷,不小心又惊起了正在石桥下欣赏自己的白鹅。凤凰却笑着,我看到了她微翘起的唇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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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是有故事的,她的故事重重叠叠地荡涤在她的一颦一笑之中。我以为有故事的女人总是带有风尘的色彩的,可是凤凰不是,她平静地度过属于她的时光。如果说有故事的女人是苍白的,那么的确,凤凰是苍白的,可她苍白得让人感动,苍白得那样优柔莹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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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漫步于小城交错的阡陌中,等待每一朵街角的灯笼因为夜色渐深而更加红亮,不自觉地我倾听起石板路上一串又一串由远即近的脚步声,一个又一个温雅别致院落里传出的笑声,还有一对又一对情侣手牵着手于我身旁经过时的那些甜蜜的言语。 ?? 于是渐渐地,我发现凤凰的快乐早已上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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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古城人家,你会发现这里的人都生活的轻松而闲适。人们坐在门前,在春阳下做着手中的活计,不紧不慢,就像他们门前流过的沱江,缓缓的并不急于奔向前方。在这里连卧在门前的狗都是慵慵懒懒,游人从它们前面走过,它们都很少理会,做游戏的依然做游戏,享受初春太阳的仍然会躺在那里享受阳光。偶尔睁开狗眼看一看游人,眼睛的开闭间也是慢慢的,懒懒的。 梦随云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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沱江的水不深,但清澈碧绿,江中的水草顺水漂游。沱江上除了搭有虹桥,还有木板搭成的半米宽的“跳岩”。走在上面,让人胆颤心惊,但对当地人来说确是如履平地,就算身后还背着竹篓、孩子,依然走得稳稳当当。江边,男女老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敲打着衣服,捣衣声,笑声,孩子的嬉戏声此起彼伏,仿佛就是一个《边城》中还未结束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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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那样的:街道,窄窄的,至多不过一两米宽;红石铺就的街面上,有些些坑坑洼洼;街的两旁,是一间挨一间挤密的铺子,每家的铺子门口,或多或少的摆放着货物,牵缠着行人的脚步;铺面深处是一米多高的柜台,掌柜和伙计们忙忙碌碌地迎进送出;不太敞亮的街道上方,有悬挂自家店铺招牌的,有垂下一串红彤彤灯笼的,晴朗的日子,说不定还有晾晒家中一应布物的 …… 网友: 倾心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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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城还具有独特的风俗美,这里人非常爱戏,且男女老少无别。老人几盅酒落肚也像城里人哼 “京腔”一样,哼几句地方调。在闲暇时,人们爱去城隍庙看“傩堂戏”或“阳戏”。这是一种古老的传统艺术。前者“歌舞娱福”源自古老的楚国巫师遗风,很有地方特色;后者多表现世态炎凉及人间悲欢,腔调多变,刚柔相济,慷慨激昂,生、旦、净、丑各有特色。曲调优美,配以胡琴和锣鼓等各种民族乐器,悠扬和谐,使观者如痴如醉,欢时笑痛肚皮,悲时催人泪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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